“大秀就不能随便看了,接下来是付费内容。”
说罢,他将行随符塞到枕头底下,严密盖住,不留一点缝隙。
“这什么啊?”慧娘问道。
“没什么,李楚给我的一个小玩意儿。”王龙七随口答道。
……
次日,王龙七大清早又出门去了,急匆匆的,不知想起了什么。
等他走了一会儿,慧娘从床上爬起来,来到窗边,用手撑着窗棂。
有心推开窗,又觉身子疲乏。可是收回手,又觉有些可惜。
一番天人交战,她还是推开了窗子。用竹竿撑起,然后将那段黄纱绑在竹竿上,随风招展。
她人再转回床榻上歇着。
不多时,也没人敲门,只见一阵青烟从后院飘悠悠进了门,转瞬即逝。
一名身着锦缎长袍、帽上插一朵红花的男子便出现在二楼卧室,但见他身材魁梧、容貌英朗,就是眉宇间带着三分散不去的邪气。
“小娘子——”
这男子甫一出现,便一声坏笑。
“混蛋。”慧娘白了他一眼,任由他摸上床榻来。
男子见她一脸倦容,笑问道:“想必昨夜雨疏风骤?”
慧娘没好气地道:“当然,你明知道尝过你那离幻丹的滋味后,凡人再难触动我分毫。他那风再骤,我又哪里出的来半点雨?”
“嘿嘿。”男子有又笑两声,才一翻手,掌心出现一颗雪白色的丹药。
慧娘看着这让自己又爱又恨的丹药,重重咬了咬唇。顿了顿,她又哀哀地说道:“只是今后,不知道还有没有机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