沧空傻掉了。
随即,就见李楚上前摘下一把光芒雪亮的长剑,收到鞘内,背在背后。
这把华胥国的守卫配置的剑虽然比不了后世名剑,但也多少算个精良级的武器,勉强还是可以用的。
“还愣着干嘛?”李楚又回眼看向沧空。
目光很明显,还是那个话。
带路。
“啊……好的。”沧空竟再不敢说拒绝,一通小跑出了山洞,又回头讪笑了下,“跟我来。”
一出山洞,阳光颇为晃眼。
这座牢狱竟然建在山峰的极高处,向下俯瞰,可以依稀看到一座上古城邦的大半风貌。
各种白色木石组成的建筑,圆形的屋顶,满街飘飘的彩旗,全部都是百分之百的逼真。
若这果真是一场投影,那也是相当大法力才能具现出的了。
沧空带着李楚,下了这座山之后,并没有进城,而是又去了遥遥相对的另外一座山。
一座明显广袤幽深许多的大山。
“这里可是国教禁山……其上守卫森严之极。”来到山峰边缘,沧空压低嗓音道:“不管发生什么,千万不要闹事。一旦被发现,我们就赶快束手就擒,凭借国君对我的倚重和首座对你的期待,应该不会太为难我们……”
“什么人!”
她的话还没说完,就见前方一座巨石后猛地跳出一位身披战袍的红衣女子,脸上抹着三道诡异的油彩,背后插着两根法旗。
“我们是良民——”沧空赶紧高高举手。
接着就听见一声略显熟悉的……嘭。
“你疯了!”沧空瞪大眼睛,“你敢对国教门徒动手?”
在华胥国,一向是有共识,宁惹朝廷命官、莫惹国教门徒。国教的地位超然,这一代国教首座又手段酷烈,向来为人所畏惧。
李楚摇摇头,“继续带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