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究竟是怎么一回事,这里面究竟有着什么样的隐情?
云紫娆脑袋里的神经突突的跳着,有些混乱。
“费姨娘,本郡主依稀记得,母亲死后,本郡主就被父亲扔到了北院,常年只有母亲身边留下来的那个常麽麽照顾我,只是六年前,我被柳姨娘送出府后,不知道常麽麽去了哪里?”
在侯府长到十四岁,云紫娆只见过云冷承两次,都只是匆匆一见,连话都没有说上一句,要说云冷承和柳娇媚看云紫娆不爽,想要弃云紫娆于不顾,不可能会让云紫娆活到十四岁,那云冷承又是为什么会在云紫娆十四岁快要及笄的时候,害了云紫娆呢?!
难道是为了云紫双的嫡出身份?!让柳娇媚吹了枕头风,一时头脑不清醒?!
云紫娆摇了摇头,头有点晕。
“侯爷说常麽麽照顾郡主不力,把常麽麽杖毙了!”
云紫娆抬手揉了揉眉心,只感觉头疼的不行,对着费姨娘挥了挥手,示意费姨娘起身。
费姨娘刚坐到凳子上,昙花院外就传来一阵喧闹声。
“郡主,是侯爷过来了!”
“子衿,麽麽,你们俩进来吧!”云紫娆支着脑袋,靠在桌子边闭目养神。
“郡主,你这是怎么了?”麽麽一进屋,就见云紫娆一脸疲惫,立刻上前关切的问道。
云紫娆摆了摆手,“云冷承在外面吵什么呢?”
“贱人,贱人!你把乐儿藏哪去乐了,咳咳咳……”云冷承一路骂着,一路冲进了昙花院。
云易跟在云冷承身后,想要扶着云冷承,却被云冷承推到了一边。
“麽麽,你让巧儿去把金坤追回来,把云冷承关到东院去,子衿,扶我出去看看。”云紫娆站起身,搭着子衿的手,出了屋子。
费姨娘跟在后面,出了屋子之后,立刻往云紫芳的屋子跑去。
“贱人,你……你……噗……”云冷承看到云紫娆,一句话未说出来,一口老血先喷的老远。
“侯爷,按照金国的官员品阶,你和本郡主都属正二品,你对本郡主如此谩骂,是何道理?乐儿是侯府唯一的男丁,日后理当继承侯府的一切,侯爷却把乐儿送走,又是何道理,若是今日侯爷不给本郡主说个明白,本郡主立刻进宫,找圣上和太后询问答案!”
云紫娆本就心烦之间,看着云冷承一副半死不活的模样,还伸着手指指着自己谩骂,更是气愤,今日听了费姨娘的话,云紫娆很确定,黎婉云的死和云冷承脱不了关系,后日就是柳娇媚公开审讯的日子,或许在审讯之间,她需要单独见柳娇媚一面!
“你个贱人……贱……咳咳咳……”云冷承口角鲜血直流,两眼一黑,倒到了地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