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算命。”大活招牌摆在这呢。
“家里有什么人?”
“这个……可不可以不说?”
白衣美人抬起一双美目,看了眼随风飘扬的幌子:“不是说问你什么都知道,怎的不答了?”
张至深苦了一张脸:“我是说算命,而不是让你问我的身世,你看,咱们一点都不熟,你一个姑娘家的,问这些不妥。”
美人定定看着他,那深邃的美目说不出的好看,行云流水般,又如繁星万丈,漆黑如墨中,不知藏了什么不可告知的秘密。
“那便不问。”
“哎,姑娘请留步。”
“何事。”
张至深笑着,微挑的一双凤眼不经意间又带上了隐隐的桃花色,十分明艳:“姑娘两次与我相遇,说明咱们有缘,不妨容在下为你算上一命,好知祸福,缘分深浅。”
“好。”一个字,犹豫了许久,那双美目又紧紧盯着张至深看。
“呃……我脸上有什么?”他不得不怀疑是自己哪里仪容不妥,还是这姑娘看上了自己?想到这里,脸上竟是微微一红。
“没有。”美人收回了目光,微微垂下,“你想算什么?”
“这是要姑娘决定,你想算什么,我便为你算什么,姻缘,命数,过去,未来……”
“那你算算我是什么人,来自何方,要去往何处,要找的东西能否找到。”冷清好听的声音打断了他,优雅地坐在简陋小凳上。
“这个,也可以,姑娘你稍坐一会儿。”
张至深从一旁方盒中取出一方精致的小木盒,木盒里是一面比碗口稍大的铜镜,铜镜四周各种繁复奇怪的符号花纹,中间两行篆刻小字:月行古今,镜观天命。
这是蔷薇宫的月镜,每一个月师通过它使用咒术便能得知想观之事,镜观天命。可惜天命又岂是真能窥视的,蔷薇宫最好的月师,也不可看透所有天命,他们看见的,只是天命的一个小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