翻了个身往里面靠靠,才不会被他的美色迷惑!想了想,又转回来,把盖在他身上的被子抢了大半去,才满意地继续睡觉。
张至深再次醒来时天已大亮,屋中空落落地只有自己,竟有点小失落,坐直身子,觉得神清气爽。
门忽然从外推开,他立马躺下装出病重的样子,静观其变。
“吃饭了。”南箓端了小碗粥进来。
张至深微微睁开眼,哼唧了几声,表示他还病得很重,心想,看你如何伺候老子。
“要么自己起来吃,要么我从你鼻孔灌进去,你选哪个。”
张至深继续有气无力:“我病得很重,就要死了。”
“看来你是想让我从鼻孔灌进去。”说着,毫不手软地将碗放到他鼻子前。
张至深死猪不怕开水烫,就是不起来吃,如今老子是病人!
果然没等到清粥灌鼻,南箓将碗放在桌上,扶着他靠在床头,又端起碗,舀了一小勺粥放他嘴边,张至深莫名地看着他,连病也差点忘了装。
“你……喂我?”
南箓依旧没什么表情,但那双深邃的眼中,似乎有个叫做别扭的东西一闪而逝,轻轻嗯了声,算是承认了。
这可真是破天荒的大事,张至深被他的反常惊得战战兢兢,不知这女子又打什么主意:“还是我自己来吧。”
南箓躲开他来接碗的手,勺子依然放在他嘴边:“吃。”
“好……我吃。”
小心翼翼喝下那一小勺粥,另一勺又送了过来,虽然有点奇怪南箓竟会喂他喝粥,但有人伺候的感觉就是不错,张至深喝着喝着也就忘了胡思乱想。
南箓将碗筷拿走,不一会店小二端了盆热水进来:“张相公,你家娘子让我送水来给你洗漱。”
“娘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