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又如何?”
“小人行径!”
“你所得很对。”
“你……”张至深指着他,快要喷火了。
“算你狠!你不走老子走!”
他气冲冲摔门出去,一会儿又气冲冲进来,收拾东西再气冲冲出去,整个过程,一声不吭。
南箓依然悠闲喝着茶,静静瞧着,眼里的高深莫测无人觉察。
张至深屈居在三等客房,收拾一通后天色早已黑透,病中几日都不曾沐浴,如今终于可痛痛快快洗上一回,心情便也舒畅了,不由得哼了几个小曲儿,扭了扭腰肢,折腾了快一个小时才从水中出来,随意披了件衣裳,还沉浸在戏中的桥段。
“没揣菱花偷人半面。迤逗的彩云偏呀~我步香闺怎便把全身现……啊!”
张至深一声惊叫,撞倒了椅子,踩到了铜盆,忙往后退,慌慌张张抓起衣服遮住自己。
“你你你……怎生进来的?”
南箓好整以暇,暖黄的烛光将那张出尘好看的容颜照得无比清晰,一双深邃的眼正瞧着他,目光从慌张的脸到裸露的胸膛,再到下腹……目光慢慢深沉下去。
张至深被那目光瞧着,只觉浑身都在发热,奈何身边并无其它可遮挡之物,只将手中布料紧紧贴住身子,依然觉得自己被猥亵了。
“非礼勿视,你……你不准看了!”
南箓移开目光,做出对他身子并无兴致的模样,然而那眼中的炙热并未消退,还微微含着笑意。
“你你你快出去!”
张至深这才回神,连忙赶人,慌慌张张到屏风后穿好衣服,出来见南箓还没走,竟还大大方方坐了下来,这……简直不是一个女子行径!
“我说,南箓姑娘,你从何时进来的?”
南箓想了想:“从你沐浴开始,或者……更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