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至深满眼崇拜:“姑娘果然高人!在下早已知姑娘身怀绝技,有如仙人下凡,百般试探,终于使南箓姑娘露出真本事,在下这就回屋,同姑娘讨教讨教。”
南箓看了他一眼,又是那冷冷神色:“你还真会拍马。”
张至深狗腿一笑:“姑娘过奖,过奖。”
“……”
夕阳又下,张至深从东市回到客栈时,那夕阳正烧得火红,撒入屋中也是一片艳丽的橘红色,将南箓的轮廓染了金边,无论身形容貌,都完美得无可挑剔。
他每日坐在窗边,手上捏一个茶碗,神情冷淡,不知想着什么悲伤的事。
张至深想,那应该是悲伤的事,否则他不会露出那样悲伤的神情,望着远方的夕阳,仿佛在白日里做一个悲伤的梦。
“咳咳……我回来了。”
南箓回头,身后的夕阳璀璨,映照出他一片昏黑剪影:“我教你的术法学得如何?”
张至深挥挥手,拿起茶碗倒满,一口气喝下去,才道:“为何同样的方法,你用着便如此神奇,老子用着半点效果都没有,可是你偷偷留了一手?”
“张至深。”
“嗯?”张至深有些受宠若惊,这是南箓第一次唤他名字,竟让他心里猛地一颤,心如擂鼓:“何事?”
南箓神情有些奇怪,冷冷淡淡的,身后夕阳漫天,将他的存在映得如此不真实,他道:“你相信宿命吗?”
张至深笑:“自然是相信的,我便是个算命的。”
“呢你能否算出我何时能成仙?”
“成仙?”张至深老脸一僵,尴尬咳了几声,“其实,你都说了,我算不出你的命。”
“既然算不出,你只是个神棍罢了。”
“老子现在确实是个神棍,但总有一日,老子能成为顶尖的月师,算破所有人的命数!”
“可能算出你自己的命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