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灵珞撅着小嘴继续摇晃他:“深哥哥回来也不找珞儿,你下山这段日子珞儿很想你。”那声音越发的娇滴滴,柔媚媚,听得人浑身都似有蚂蚁在爬,恨不能自己是个聋子。
张至深一脸苦逼相,脸色又白了几分,冷汗汹涌得更猛烈。
何忆转过身去不忍看他,若无其事地揉揉耳朵,顺便封住。
暖黄的夕颜将一切染上朦胧的金光,花香,落英,流泉,蝶舞,啼鸟欢畅,将张至深脸上的汗珠映照得晶莹剔透,闪闪发光。
“我,我……”
“哎呀,深哥哥,你怎么出了这么多汗,我就知道你是想我的,看你紧张的。”娇滴滴的女子伸出白嫩嫩的手指用香喷喷的手帕为他擦汗,越擦,这汗越是狂流。
有你在这里,能不紧张么!
不着痕迹地退了一小步,张至深笑得很是僵硬:“师、师妹,呵呵,不用了。”
“讨厌,深哥哥,你跟珞儿还客气什么。”往前蹭了一大步。
我跟你很熟吗?少在这里跟爷套近乎!张至深继续笑得特别虚假,拿眼角瞟何忆,何忆扭过头依然不敢看如此残酷的人间惨剧。
何忆也太不够义气了,不拖他下水张至深都不好意思跟他做哥们儿,于是笑地更加虚假:“珞儿,你何忆哥哥才满头大汗的,可别冷落了他。”
安灵珞头都没转一下,继续腻在他身上:“别去管他,珞儿眼中只有深哥哥,你下山的这些日子,珞儿很想你,深哥哥……”
张至深继续退了一大步:“啊,我忽然想到师父叫我有急事,先走了!”
安灵珞继续缠着他,大声呼喊爱的宣言:“珞儿要跟你一块儿去!珞儿再也不要跟深哥哥分开了!”
张至深脚下一个踉跄差点没摔倒,心里已经泪流满面,被她的宣言轰炸得血肉模糊,叫苦不迭,保持最后一丝理智,分开拉住他的手:“乖,师父叫我去商量很重要很残酷的事,你这么美丽可爱的姑娘不应该去的,师父也不会让你去。”
“真、真的么?有多残酷?”黑亮的大眼一眨一眨,很是可爱的样子。
张至深忍住自戳双目的冲动,垂下眼眸做悲痛状:“很残酷,残酷到要杀死山上的小兔子,让蝴蝶不再飞舞,让花儿不再开放。”
“啊啊,这真是太残酷了!深哥哥,你不要做这么残酷的事,做了,珞儿会恨你,不会再爱你了!”
我还巴不得你恨我,心里想着,面上却做深沉状:“我就是要跟师父商量如何阻止这场灾难,不会让悲剧发生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