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箓,你太他娘的不是人!”张至深的脸红了,不是羞的,活生生气红的。
“你选哪个?”
“两个都不选!”死猪不怕开水烫。
“这可是你说的。”南箓朝他露出一个称之为温柔的笑,随即转身,变脸,“奴家想跟张郎私下聊聊,希望各位公子行个方便。”
“好说好说,姑娘尽管说便是,我们这就走。”
于是,起哄的人顿时做了鸟兽散,最后一个还不忘把门带上,屋子里顿时剩下两人。
南箓回头朝他一笑,张至深浑身汗毛吓得一跳:“你,你要做什么?”
“既然深儿两个都不选,那就由我来选。”又恢复了男人低沉好听的嗓音,一步步走来。
“南箓,这里是蔷薇宫,你别乱来啊!”
“我知道这里是蔷薇宫,你修习月术的地方,我怎么会乱来呢?”
“那你要干、干什么?”
“当然是干你了!”抓住他就吻了上去,那力道大得惊人,浑身滚烫,这感觉实在太熟悉不过,敢情这变态一直在发情!
“唔……唔唔……”张至深摇晃着脑袋想挣脱,好不容易放开他嘴巴了,又开始脱他裤子,他双手被制住了,连逃都逃不了。
“救命啊!师父!快来救救我!”
“小忆!思思!”
“强暴啦!”
南箓把他剥了个干净,压在桌上,细长的眼睛漆黑得望不到底,似乎压抑着什么:“若是想让他们都看见你被我插的话就尽管叫,反正以后你也不用待在这里了。”
“南箓,你卑鄙!”
“是深儿你不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