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至深终于慌了:“喂喂……你不会真的……会不会死啊?”
南箓摇摇头,又点点头,身子继续软下去,看着他的眼中悲伤如故。
被那样的眼神看得心中一痛,忙扶着他。
“南箓……”
于是,张至深满腔的怒火全被一口血给浇灭了,他将人抬到床上,擦去嘴边血迹,手指有点发抖。
“你哪里受伤了,会不会死啊?”
“你躺着,我马上去叫大夫。”
他刚转身,衣角就被人拉住了,南箓摇头:“不要去。”
“你受这么重的伤,不叫大夫怎么行,不行,我一定要去。”
衣角还是被牵住了,南箓虚弱道:“我躺一会就好了。”
“躺一会?”不会躺下就起不来了……“你确定不会死?”
南箓点头。
“那……我可以做些什么?”
“在这里陪我。”
“哦。”张至深乖乖坐在床边,南箓一直看着他,细长的眼深黑一片,依然是浓浓的悲伤。
张至深被看得有些不自在:“咳咳……南箓,你那是什么仇家,这么厉害。”
南箓道:“很多年前的仇家了,都是一些旧事,不提也罢。”
“你住到我家里就是为了躲避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