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你不要脸!”
“是,主人。”
“……”这两者有关系么?
张至深挺了挺酸痛的腰,拿出主人的架势,凤眼一瞪,勾魂夺魄:“下次你乖乖躺在床上给我上!”
南箓道:“主人不是什么都能算,要不算上一卦,下次你是在上,还是在下。”
“这……不算!”
“为什么不算?”
“……算了的话,就没情趣了!”
“原来是这样,主人情趣真高雅。”
“……”还不是算不出来,你都知道我是神棍了!
侍寝风波就此不了了之,张至深的小腰才养了一天就拖着残留的酸痛上街从事神圣而伟大的职业,南箓那家伙一大早也不知去了哪里。
他穿了一件大红色提花罗修身长袍,边沿用月白罗线绣云纹滚边,明明是很常见的绣纹,在这衣服上便显得更是贵气,那墨发垂在肩上随风飞扬,前面头发用只白玉簪子挽在头顶,连脚下的玉锦靴子也是绣着金线的,再加那一双微挑的凤眼,面容俊俏,果真是风流倜傥,花见花开,人见人回头。
如此俊俏的贵家公子手拿一个“算命”幌子,肩背小布包,这有多么不协调。
张至深毫不在乎这些,赚足了人们的眼球后才慢悠悠地到他平日算命的地盘,然后,傻眼了。
他的摊位被别人占了。
他快步流星地走上去理论,还没开口,看见那摊位上的东西又傻眼了,格老子的!竟然在男人堆里卖起了胭脂水粉!
更让他傻眼的是,卖这些东西的还是他家的美人奴仆,南箓。
“你这是做什么?”
南箓道:“回主人,箓儿在做生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