卖草药的汉子和卖草鞋的大叔,包括一整天都笑得温柔的大娘都受到南箓顾客潮流的影响,生意出奇地好。只有张至深一直黑着脸,那钱袋里的铜钱越多,他的脸就越黑,仿佛那些钱跟他有仇似的。
终于,等第三十位算姻缘的姑娘走后,张至深拉着南箓到了角落去,眼睛发红,怨气冲天。
“南箓,你知不知道你在做什么!”
南箓轻笑,声音低低的:“你不是看到了?做生意挣钱。”
张至深更加暴怒:“不准做什么狗屁生意,我是你主人,你现在就给我回家呆着,乖乖等我回去!”
南箓的笑意更深了,漆黑的美目细细长长,望着张至深,似乎能将他的心看透:“深儿为什何这般生气?我只是想一直看见你罢了,难道你不想见到我?”
张至深撇过头不敢他那双眼:“不想见。”
“还是你看见那么多女子围着我,吃醋了?”
“没有!”
“真的没有?”
“真的没有!”
“那我回去做生意了。”转身就走。
“不准去!我命令你回去!不准再去卖什么胭脂水粉!”张至深一把拉住他,双眼通红,那微挑的一双凤眼含了淡淡哀愁,有水光潋滟,在日光下格外闪亮,但又倔强地不肯落下。
南箓惊了一下,随即低低笑道:“深儿,你此刻的反应我很喜欢。”欺身就压了过去,炙热的吻华丽丽落下,张至深瞬间被吻了个天花乱坠,分不清今夕是何夕。
他被推到墙上,身前抵着炙热又宽阔的胸膛,闻着南箓好闻的气息,那炙热而深入的吻从未间断,将他的身体和心都软化了,只觉得一切委屈也不过如此,他搂着他狂乱地回应,唇齿相缠,炙热而疯狂。
这是他们除了上床外,第一次如此激烈地亲吻,只是吻罢了。
“啊!这是……”
女子的惊呼声打断了忘情的两人,张至深一把推开南箓,看着惊慌又羞涩的女子,恨不得挖个地洞逃走,怎么就忘了这是街角,人少也不代表不会有人……
南箓没事人似的,握着张至深的手,朝那女子温柔地笑:“你刚才看到了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