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是奴仆的话,主人是不是只让我做奴仆,而不是……嗯……”声音又开始勾人起来了。
“也……也不一定,都说了,主人让你做什么就做什么,你问这么多作什么!”
“那奴仆知道该怎么做了。”
“快签快签。”
南箓拿起笔蘸上墨毫不犹豫地在卖身契上写下大名,张至深递上红泥:“还有这个。”
白皙修长的手指压在红泥上,纸上一个红彤彤的指印,张至深拿过纸,看那飘逸如仙人的字,忍不住惊叹一声:“好字!”
“主人可还满意?”
“嗯,很好。”
他这才拿起笔在上面写下自己的名字,用红泥画押,一张卖身契就此成立,张至深终于夺回主导权,以后南箓这般尤物就任由他好好疼爱,逃不出张爷的五指山,哼哼。
“深儿,你笑什么?”
“啊,没什么。”回过神来一本正经地,“小箓子,以后记得要叫我主人。”
“是,主人,可不可以给我换一个名字。”
“你想让主人叫你什么?”
“比如说箓儿,箓宝贝,箓哥哥……”
“……”张至深嘴角抽搐,听着怎么这么耳熟?
“主人觉得如何?”
“呃……还是箓儿比较好。”
既然卖身契都签了,张至深自然要试试这张纸的威力。
于是他很大爷地坐在花梨木繁复雕花的太师椅上,清清嗓子:“箓儿,给主人上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