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箓绕有兴味道:“那好,也别等下一次了。”
金猫一双蓝湾湾的眼瞪得老大,缩着脖子戒备地瞪着两人。
张至深发现宝一般:“它真能听懂我们说话!”
“那是。”南箓往前走了几步,“既然深儿要喝猫汤的话,那我也不等……”
“喵——喵喵——!!!”金猫忽然恐慌地叫了起来,浑身金毛根根乍起,前爪伏在地上,长长的腰弯成了拱桥型,幽蓝的眼珠布满恐惧,盯着南箓一步步倒退,“喵呜”地怒吼了一句,转身跳上房顶不见了。
“它走了。”张至深望着金猫仓惶逃离的方向,“可惜了一顿猫汤。”
“这猫汤,确实大补。”南箓转头看他,细长眼眸泛着深黑的光芒,看得张至深心里一窒,又想到自己生气的原因,继续不理他。
南箓只道:“跟我回去。”
拉着张至深的手往家里走,那一张高贵的脸冷漠得如同张至深欠了他数不清的银子,一缕清风吹开他的发,和着白衣出尘若仙,又带着一股若有若无的萧瑟。
张至深挣了几次没挣脱,便任由他牵着,堵着气也不说话。
道旁柳树条条垂下,四月清风带着蔷薇宫的花香拂动万千柔柳,一池碧水涟涟,金灿灿的阳光撒落下斑驳的光影,在两人身上落下繁花万千,清风依旧徐徐,光阴若水。
到了许院,张至深本以为他总该说点什么,孰料那家伙没事人一般开开窗子,浇浇小花,再泡了一壶茶慢悠悠地喝着,张至深坐在厅中看他来来去去,就是不说话,终于沉不住气。
“你就没什么要跟我说的?”
南箓从茶碗中抬起头来,淡淡道:“以后离猫远一点。”
“就没有了?”
“没有了。”
张至深一堵,看南箓云淡风轻的样子,那在肚子里早绕了千百遍的话就这样脱口而出:“南箓,从相识到现在也快两个月了,我们……你对我做了那种事情,我只问你到底将我放在什么位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