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毅的语气带了些请求的意味:“留下来陪我说说话,我保证什么也不对你做。”
张至深有些迟疑,看他有些低落的神情:“你想跟我说什么?”
“说说我的过去。”
“为什么?我们素未平身。”
“因为我们都是同样的人。”
“你……”张至深有些动怒,“你他娘的才是断袖!老子我是正常男人!老子找姑娘去!”
赵毅笑道:“你不是断袖?那叫南箓的难道是女人,不是断袖,张公子吻一个男人能如此自然,抱着女人时竟会奇怪对方有胸?”
“我……我……我就不是断袖!你才是断袖,你全家都是断袖!”
“那叫南箓的男人如何解释?”
张至深沉下了声音:“我也不知道会变成这样,他开始扮成女人来骗我,后来又……又……不管他是男人还是女人,我只是喜欢他!”
赵毅道:“可他偏偏是男人,所以你是断袖。”
张至深怒道:“我不是!你自己是断袖就别扯上我!”
赵毅独自斟了杯酒,幽幽道:“这么说来我也不是断袖,只是我喜欢的人恰好也是男人罢了。”
“哼!”张至深不理他。
赵毅端起酒杯浅浅抿了一口,目光深沉得如同他此刻的声音,带着悠远的空旷:“他是我的同窗好友,我们从小一起读书,习武,玩游戏,长大一些后,甚至还一起逛青楼,他喜欢一段叫《采桑女》的小曲儿,每次都让一个叫翠娘的姑娘唱给他听。”
张至深坐了下来:“后来呢?”
“后来不知为什么,他忽然就不来了,而且也不让我来,他说*容易消磨人的志气,男子汉大丈夫不应该流连烟花翠柳,那时,他说什么我都听,只要是他的话,那便是对的,盲目地崇拜一个人便是这样,呵。”他轻笑一声,又喝一口酒,“他对我的态度开始变得奇怪,我一直不明白为什么,直到有一次我被弟弟拖去喝了花酒,你猜他那时是什么表情?”
张至深道:“很痛苦么?”
赵毅轻笑:“不,他没有什么表情,甚至还笑了,他一笑,我就慌了神,向他保证下次再也不去那种地方,你猜他对我说了什么?”
张至深这回直接摇头:“不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