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至深道:“师父,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白无忧道:“瞧这狐狸眼微微挑高,这神情,啧啧,至深,这不会是你的真身吧?”
张至深又有一种要揍这老头的冲动,嫌弃地看了狐狸一眼:“它哪里长得像我!丑死了,赶都赶不走的死狐狸!”
白无忧朝狐狸勾了勾手指:“小乖狐,快点到哥哥怀里。”
小白狐身子明显一抖,浑身的雪白毛发都要竖起来,猛得往后退了一步,满脸惊惧,如同见了无比恐怖的怪物。
张至深精神抖擞地打了个寒颤,已经掉了满地的鸡皮疙瘩,还得强忍着脸上不要露出恶心神色,抖着嘴角道:“师父,您……不年轻了。”
“哈哈哈,这不是看它可爱,师父忍不住逗逗你们。”
“师父……您逗得太具杀伤力了……”
白无忧摆摆手:“这是早晚的事,等再养上几个月就差不多了。”
“差不多什么?”
“长大得差不多就可以宰了,听说浑身纯白的狐狸肉可是大补,吃了可以延年益寿,返老还童。”
小白狐又往后退了几步,那神情却是鄙夷和高贵的,像极了南箓那张让人想打的脸。
于是张至深也道:“这浑身雪白的狐毛也是难得的狐皮,剥好了来卖,那也是价值千金的上上品,为师父做一件狐裘是再好不过了。”
“至深真是孝顺。”
“哪里哪里,这是徒儿应尽的孝心。”
……
师徒俩都意味深长地看着面前的小白狐,如同已经看见了延年益寿的良药和价值千金的狐裘,那狐狸又往后退了一步,直贴桌子边沿,幽黑的双眼冷冷同二人对视,又是一副厌恶高贵的神情。
白无忧道:“至深,你一回来就找为师是为何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