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至深莫名:“我说,张老板,你要送我药,我自然高兴,只是你能不能告诉我此举有何用意?”想敲诈什么的直接来便是,阴的他可吃不消,更何况这家伙的人面兽心程度前无古人后无来者。
张文宇道:“一个月前你在骰子巷叱咤风云的时候,你那南箓美人可找遍了整个博雅街的青楼楚馆。”
张至深一怔:“你见过他了?”
“自然见过。”张文宇从架子上取出一个白瓷瓶放他手中,“美人虽美,只是太冷了些,所以,深儿,你要让他热情似火地烧起来,知道么?”
那瓶子上面贴了一张小纸,写道:春欲露,仅一滴,男子可*暴涨,浑身无力。
“这……”果然是好东西,青楼老板推荐!张至深问道,“这药,你用过?”
张文宇道:“自然是用过的,药性极烈,比那什么菊香丸九香玉润膏不知好了多少倍,要对付他,还得对症下药。”
“这里的药你都试过?”
“当然。”那口气说得,那叫一个轻松自然,好像别人问的是这里的菜你都吃过,张至深对他的佩服之情再深一层。
“就凭张老板的使用心得,再介绍几种既烈性又不伤身子的药?”
张文宇低低笑道:“这个自然,拿回去后,好好调教你的南箓美人。”
调教!调教!调教!这两个字一撞入张至深脑中,心里就痒痒的,瞧这张老板,平时一副温文尔雅的书生模样,被这妙手回春的药物一调教竟是这番模样,若是换成南箓……哼哼,他恨不得立马回到客栈试试这些药的效果!
张文宇为张至深装了一小布包的所谓圣药,看得妙手回春心疼道:“文宇,这些药都很贵,你真要送他?”
张文宇乜斜着看了他一眼,冷冷道:“怎么,舍不得?”
妙手回春陪着笑道:“哪里哪里,既然是你的朋友,怎会舍不得,我只是说,咱们可以卖便宜点。”
张文宇挑着架子上的瓶子,没有看他:“你再多说一个字试试看。”
妙手回春立马泄了气:“那这些便送给张公子,欢迎下次再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