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大夫又取出一个瓶子,道:“这是外用的,涂抹在伤口处,一日两次,你要好生照料着。”
张至深又接过:“是,是,多谢大夫。”
“不用谢,一共三两银子。”
张至深取出一张银票给他:“这银票你就收着吧。”
那大夫看了看上面一百两的字样和张家钱庄的印章,毫不客气地将它放入怀中,临出门前,又蹲下身拾起一瓶子。
“焚身丸?”老大夫转身望向张至深,“老夫还奇怪他怎么能伤到这般地步,看你这样子也不像那般生猛之人,原来是用了这个。年轻人啊,就是不懂得珍惜身体,这可不是什么补药圣品,老夫收走了,你好好照顾人家,一个月内不得行房。”
这药就是床上那人吃的,张至深也不明白自己怎么就那么生猛了,看来真是潜力无限,他对大夫恭敬道:“在下一定注意,以后再也不会了,这药您拿去便是。”
“嗯。”老大夫点点头,正要出门时脚下一溜,摔倒了。
“大夫!您没事吧?”张至深跟小二忙去扶他,老大夫没理他们,手往屁股下一摸,又出了一个瓶子。
“得春丹?”老大夫奇怪地看着张至深,“这个你也用了?得春丹虽也催情,与焚身丸混着便是毒药了,现在的年轻人啊,唉,这两种药你都吃了?”
“没,没有。”
“没有就好,这药也不是什么好东西,老夫我收走了。”
“好的,您收走吧。”
老大夫将瓶子往药箱里一扔,这才扶着小二的手起来,拍拍衣服上的尘土,才一抬头,又定住了,快步走到柜子边上,拿起一个白瓷瓶子:“春欲露?这么烈性的春药你也有?”
“啊,这……”张至深想这下可真完了,满屋子都是春药瓶子,藏都藏不住。
果然,老大夫眼睛一转,又在桌子底下搜出一个瓶子:“遇仙丹!”
然后他的目光又停在了一处:“菊香丸!”
“九香玉润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