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取下瓶塞,淡淡荷花香扑鼻而来,越闻越觉得熟悉:“箓儿,你确定这是消肿止痛的药?”
南箓无比坚定:“是。”
“为何我会觉得这与妙手回春送我的瓶子极其相似,那药好像是叫,叫得春丹,不对,因该是欲仙丹。”
“……”美人依然面不改色,温柔地盯着他。
“莫非春药还有消肿止痛的功效?”张至深笑。
南箓毫不心虚,淡淡道:“拿错了。”
“真正消肿的药呢?”
“我的意思是,我本该拿出最烈性的春药,而不是这瓶。”
“……”
张至深菊花一紧,他他他要干什么?
南箓从袖中再取出一绿釉小瓷瓶,含笑道:“骗你的,这才是真的消肿药。”
“……”
张至深身上的伤一疼,会不会等他用完药后,这妖精忽然笑道,骗你的,其实这是毁容的药……
……
张至深拿着镜子看了又看,实在不忍直视,放下镜子,可怜巴巴地望着南箓:“箓儿,我可否不用此药?”
南箓端庄地坐在正厅太师椅,双手叠在膝上,带着优雅的微笑,圣洁慈祥:“不可。”
“那东西要在小爷英俊的脸上停留多久?”
“一日。”
“一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