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至深将她推开:“夜心,带我去见张文宇。”
“不先让夜心服侍后再去见他?”
“不了,我要马上见他。”
夜心朝身后道:“翠花,带他去见张文宇!”
一个丫环模样的女子走了上来,恭恭敬敬拜了一礼:“张公子请随奴婢来。”
张至深一走,那先前围着他的几个姑娘便问夜心:“夜心姐姐,这张文宇到底何人也,竟到咱们楼里来找人?”
夜心妖艳地笑着:“张文宇啊,是这张公子的相好呢,什么,这你都还问,两个男人相好,自然是断袖了。”
一个姑娘弱弱再问了一句:“他们都姓张,会不会是……”
夜心挥着绢子用匆匆玉手戳了那姑娘一下:“小妮子净是瞎想,不过你还真猜对了,他们就是兄弟,而且还是一个爹妈生的那种。”
“啊?”
那发问的妮子目瞪口呆。
夜心又戳了她一指:“大惊小怪,小姑娘回去多吃两碗饭。”
另一个姑娘却两眼泛光地凑过来,激动道:“他他他他们真的是亲兄弟?天啦,这才是真爱!”
夜心顺势也戳了她一指:“大惊小怪,人家断袖,关你姑娘家何事,若全天下男人都断袖了,咱们女人可如何是好?”
那边厢,张至深心事重重的,完全不知自己和张文宇已经被夜心污蔑成了什么样。
那叫翠花的丫环将他领至一处楼阁,敲了敲门,那门吱呀一声开了,却是个着了鹅黄裙装的女子,素颜素裳,在这风月场中显得别是一般素净风情。
翠花道:“凤仙姐姐,这位张公子来找张文宇公子。”
凤仙见是张至深,伏身一拜:“竟是表少爷,请随奴婢来。”侧身让出道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