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痛就好,可要记住了,这穿心而过的痛楚。”
他抽回手,张至深一把握住,重新按到自己心上,声音有些沙哑:“那我在受了穿心之痛后,你可不可以不要离开?”
“不可。”
“南箓,晚一些,再陪我一段时日。”
“陪到什么时候?”他依然微笑着,温柔地问。
颓败的凤眼闪过一点亮光,无比坚定:“到我死的那日,待我过了奈何桥,来世绝不寻你,你成佛成仙都好。”
“就这样?”
“你应么?”
“不应。”
“南箓……”张至深松了手,怔怔看着他,“你爱我,你不肯承认;你爱我,却要断情绝欲,离我而去;你明明爱我,为什么总让我难过?你这里,究竟装了什么难以启齿的秘密?”他的手伸向了南箓的心,却觉自己的心越发的沉痛。
南箓退了一步,面无表情:“我的秘密,你永远不可能知道。”
“这就是你要离开我的原因?”
“不是。”他握住张至深的手,拉他走至桌边,指着平躺的一面铜镜,“我知道你能算命,深儿透过这镜子,可能看见什么?”
张至深望进铜镜里,镜中人面色苍白,神情憔悴,飞扬的凤眼却还带着那么点倔强,疑惑地望着自己。
他道:“镜中,只有我自己。”
“可曾有我?。”
“不曾。”
南箓恢复了温柔:“把手给我。”
张至深将右手伸出去,南箓略微冰凉的手握住他的手腕,来回看了两遍,右手两指合并,在上面猛然一划,鲜血涌出一片艳红,汩汩流淌,直落到铜镜上,开出艳丽如蔷薇的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