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至深死死捂住耳朵,那些所谓的真相一字都不愿再听,可心中为何这么痛?
“如今看来,这计策当真是好极了。你觉得很痛苦是不是?求我闭嘴是不是?可他比你要痛苦得多,整整八百年的痛,你又该如何来还?你可曾有过半点心软,竟还幻想他留在你身边?当真可笑之极!”
“不,那人绝对不是我,我爱他,我那么爱他,怎么可能伤害他?”他摇着头,捂着心口,那里沉重的疼痛压得他连站起来的力气都没有,只能颓然地跪倒在地,听他百年的罪业,宣判最终的惩罚。
“你爱他,你有什么资格爱他?是你亲手将他推上痛苦的深渊,即便你什么都不记得了,可你知尘寰针是什么东西,真插入他心中是会要他命的,你这该死的烂人!”
张至深猛地抬头:“不可能!无品道长说了不会对他性命有伤害!”
“哼,道士就没一个好东西!”
“可他救过南箓,他不可能骗我。”
“那又如何?尘寰针谁的性命都不伤,却是能要南箓的命。”
“我不知道,我只是想留住他。”他颓然地坐倒在地,“当真没有挽回的余地了?”
南华道:“他能多看你一眼都是对你的仁慈,我给你吃的药能让你活到他离去之时,好好享受这最后的痛苦吧,烂人。”雪白长袖一挥,飘然离去。
“南华。”
张至深唤住她。
南华住了脚,连回头都不屑。
“你还有什么要说的,我会让你死得更痛苦些。”
“可不可以再让我见一次南箓?”
“他不想见你。”
“我就见一面,想跟他说声对不起。”
“如此大的礼,他受不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