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灵盖上的手指一紧,南箓抬起他的头,嫌恶道:“你怎生能这般贱?无与伦比的贱!”
张至深表情特猥琐:“人贱人爱,我不贱你就要走了!”
“放手。”
“不放!”
“你可以死了。”
五个手指猛地一用力,张至深只觉头脑轰轰,眼前一片昏花,却还是抱着那大腿:“我死也不放……”
然后他又没死成。
南箓放开他,嫌恶道:“你这般贱,杀你会脏了我的手。”
张至深一喜,越发抱着那大腿:“箓儿你舍不得杀我!你心中就是有我的,你要成仙抛却凡尘也没什么,留在我身边好不好?”
南箓用力挥了一脚,奈何那人贱到了一定境界力气还真大得不行,跟贴上的狗皮膏药似的,清冷的面上终于露出愤怒神色:“贱人!”
“对,我就是贱!贱不拉几地巴着你求着你,就是想留在你身边!”
雨势越大,沙沙敲打地面,落花散了一地,拂柳微摇,那贱不拉几的声音听得南箓眉头皱得更紧,举起手一掌将他敲开:“够了!”
张至深一屁股坐在地上,胸口一阵剧痛袭来,喉头发甜,他往后仰去,还是双手紧抱那大腿,如同溺水之人的最后一根稻草。
“老子说了要留在你身边,除非你就这般拍死老子!”
南箓不语,修长的手迅速变化,一个印结砸下来,张至深宁死不屈的双手便无力地垂下了。
“你可以滚了。”
“南箓……”张至深努力想抬起手,奈何那手就垂落着不听使唤,他望着那冷漠的人,“你好狠心,我那么爱你……”
南箓再给他补了一掌:“滚!有多远滚多远,别让我恶心!”
含在口中的血一口喷出来,点点殷红落在雨中,与落花相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