胡露娃大笑:“一只狐狸还妄想成仙,代价就是让身边所有人因此而死,这样的仙可还有何意义?”
倒退的步子稍微迟疑,茫然望向前方。
“南箓,不要听他胡说……唔……”
“臭娘们,给我闭嘴!”胡露娃抽了南华一耳刮子,“再敢说一个字,老衲杀了你!”
南华瞪着他,嘴角一抹冷笑。
铺天盖地的雷电如同一张巨大的网,网住阵法中的妖,他终是回到阵法中央盘腿而坐,再次闭上双目,面颊的双月纹艳丽如血。
胡露娃恨恨看向南华,抓住她头发冲南箓道:“老衲本不想杀她,如今却改了主意,你要么从那里出来,那么老衲杀了他们三个!”
那雷声密集翻滚早淹没了他的声音,但他知道阵法中正要成仙的妖能听到,他只是不曾睁开眼。
张至深怒骂:“威胁女人有什么用,有种你冲入那阵中自己阻他……唔……打一个手无缚鸡之力的人有何用,有种你打那妖精去……咳咳,你大爷的下手还真重,老子诅咒你!”
胡露娃已经不耐烦,狠踢了张至深数脚:“请施主永远闭嘴。”举刀向他刺去。
张至深本能地闭上眼往后躲去,雷鸣声声,震耳欲聋,或许就这般死去也罢,至少在那人眼前,这样,是不是就能被他记得深一点,久一点?
等了许久还没有预期的疼痛,睁开眼见南华双手紧握住那握刀的手,冷冷瞪着他:“蠢货,给我闭嘴!”
胡露娃挣不脱南华双手,另一手掌慢慢凝聚光华,狠狠朝她面门拍去,张至深惊呼一声,心都凉了半截,却不知南华如何躲过,唇边挂着血迹,傲然冷笑。
“你也就这本事。”
胡露娃惊恐:“怎会如此,我明明给了你致命一击!”
南华举剑:“魔又如何,依然成我剑下亡灵!”
一道惊雷划过天际,冰鸾剑一闪,迅如飞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