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忆依然不看他,苍白的脸单薄得好似一张纸。
何思更加焦急:“小忆,我知道自己错了,我禽兽不如,肮脏龌蹉,可……可你莫要这般,你打我骂我让我如何补偿你都行!”
何忆身子一颤,虚弱地看了他一眼。
“哥哥真想补偿我?”
何思立马道:“你让我做何事都行,只要能补偿你。”
何忆道:“就算我对你做同样的事也愿意?”
“这……”何思菊花一紧,“小忆,我是你哥哥。”
何忆冷笑:“我也是你弟弟,可哥哥竟对我做出这般禽兽行径。”
何思心中一痛,这是他最不敢面对的硬伤。
“这样是不对的,小忆,我们是亲兄弟,那样是乱……乱……”他都不敢将那个词说出来。
“既然这般,哥哥也莫要管我了。”
“小忆。”
“你走。”
“小忆。”
“滚。”
何思一愣,这从来都是温和似水的弟弟,从未见他对任何人说过一句重话,那一字压在心里,更是沉痛得很。
他默默离去。
阳光被挡在屋外,屋内一片安静,阴暗中不知是谁的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