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何时对他抱过如此不堪的想法,连自己都不曾发觉?
何思以为只这一次,从此他与何忆两清,却不料有的愧疚是如何也偿还不了,何忆再次找他时,他依然无法拒绝。
何思道:“这样不对,我答应你的事已经偿还了,小忆你放过我吧。”
何忆却道:“既然哥哥爱我,自然愿意同我做这样的事,你强暴了我,现在又拒绝同我做,分明就是对我的侮辱。”
“不,不是这样的。”
“哥哥,来,说你爱我。”
“我没……唔……”
……
一次一次的,他从来无法拒绝何忆,但他越来越怕他,那人人都称赞的温和笑颜渐渐成了他的恐惧,甚至,他希望何忆能对他冷着脸或者对他凶,也莫要这般温和,那仿佛是一剂无形的毒。
越是害怕越想逃。
越是害怕越无法拒绝。
甚至何忆的一个眼神,他都能害怕得发抖,却依然会战战兢兢地按他的要求去做,一种无能为力的悲伤。
何忆道:“哥哥你怕我?”
第一次,何思点了头。
何忆温和着道:“我会让哥哥不再怕我。”
何思信以为真,迎接他的却是一番变相的折磨,床事上,何忆越加放肆,即便他会温柔问:“哥哥可舒服?”
何思摇了摇头,又点点头,不敢再否认。
何忆便满意地亲亲他,放柔了力道。
何忆问:“哥哥可还怕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