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他只要在暗处看着那人还好好的就行。
什么时候,自己也会变得如此窝囊?
这果然,就是报应。
妙手回春看着张文宇身体渐好,终于松下一口气。
苏和告诉他,张文宇已经开始准备回素州老家,他便也开始准备着行囊相随到底,直到那人愿意见他为止。
一月路程,越走越不对劲,他最后掀开那帘子才见马车上坐的人,青衣墨发,一双凤眼斜斜挑高,对着他嫣然一笑:“哟,这不是妙手回春么?”
他猛地捏住张至深下巴问:“他呢?”
那人也不怕,慢悠悠道:“自然还是在十陵镇。”
他将那跟狐狸精似的张文宇表弟狠狠一扔,骑上马就狂奔回去,心中有种强烈的不安。
果然,楼未空,人已去。
寻欢楼的繁华声色,灯火迷离,依然是红尘醉梦的旖旎温柔乡,只是不见了那人。
有什么东西,在心里空了,空了一大片,他开始抓狂,问所有人,他的文宇去了哪里,那个人去了哪里?
他看着那些茫然摇头的脸,平生第一次有哭泣的冲动。
就这样,那个人千方百计,还是离开了他。
这一切,又是自己一手造成的。
买醉不是他的风格,即便他很想大醉一场,但他必须保持清醒,上天入地,也要将那人找到,然后牢牢地绑在身边,再也不放手。
听说蔷薇宫的月师能够透过一面叫月镜的镜子看见所想见的一些东西,妙手回春找到一位月师,那人需要的代价是他的血,他也毫不犹豫地挥刀子放了一半,附带赠送许多独门春药,那人才告诉他张文宇的所在。
那一刻心里有一股疯狂的冲动,甚至想要杀了张文宇,杀了那人,就再也不会离开他了,永远是他一个人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