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至深淡然一笑:“赫苍兄的心意在下感激不尽,告辞。”
那身影慢慢消失在阑珊的竹林灯火中,点点灯盏,由远及近,蝶儿扑火,永无止息,就像那人类的轮回,追逐得不到的,得到了,便是毁灭。
雪珠子中映出灯盏千万,一个人影逐渐消失,站在灯火中的魔,白衣银发,肌肤苍白,薄薄的一片,像要在风中消逝飘远。
张至深越走越快,身后万盏灯火好似看不见的手要将他吞没,竹林幽幽,蝶儿扑火,赫苍的言语在脑中回荡,不知那耶梦伽罗的诅咒又是什么?
回到真言居时,夜早已降下,小院门前两盏红色灯火格外明亮温暖,张至深急忙入了院子,屋中空荡荡,几片落叶飘飞,夜晚格外寂静。
他莫名地心中不安,急需要见到那人,正要出门时,院中已有动静,他忙到门口,见南箓已进了院子,白衣在风中飘扬,一双赤眸在夜色中流溢生辉,仿若红尘幻灭。
忽然,就有一种隔世的恍惚。
“箓儿,你总算回来了。”张至深走上去抱住他,实实在在的感觉在怀里,心中总算踏实。
南箓将他推开些,捏着下巴左右打量,奇道:“没有被先生教训罢,怎的如此热情?”
张至深道:“没有,一日不见,小爷自是想你了。”
“既然想我了,就好生伺候着,乖乖做我的人。”
张至深拉他的手:“我们先吃饭。”
下巴被捏住了,南箓吻了他几下,才满意地放开,搂着他的腰:“多吃一些,今晚好好伺候我。”手已在他腰上捏了几下。
张至深:“……”
“怎么,你不愿意?”南箓又捏着他下巴来瞧。
张至深握住他的手,真实的感觉,这个魔依然还是他的,心里满满的,低声道:“我愿意,南箓,我一直愿意。”
事后,张至深问南箓:“若是将来我老了,你还会不会爱我?”
南箓瞪着他,语气霸道:“都说了你是我的人,你老不老又有何区别。”
“那若是我老了死去,你还会不会再寻我来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