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箓搂着他:“以后守着我,哪儿也不准去。”
“你身上可好些了?昨日流了许多血。”
“无碍,伤已经好了。”
黑箬道:“皮肉之伤自然好得快,只是弑魔剑不是那般好对付,一个月内你会失去所有魔力。”
南箓道:“事已至此,魔力于我也没什么用。”
“你小心些,一旦暴露,你我都无所遁形,包括张至深。”
南箓却是冷笑,艳红眸子衬着苍白面容,血红妖印,无比夺目:“你倒是省得,回去告诉南华,我一定会得到那样东西。”
“我会的。”
“以后没事别总出现这里,免得引起不必要的麻烦。”
“是,主人。”
“还有,深儿是我的人,你休想打他的主意,多看一眼都不行,就算是计策也不得勉强他。”
“……是,主人。”
“你走吧。”
那人转瞬,已消失在眼前。
张至深道:“小黑到底是什么物种?”
南箓不屑道:“我的仆人。”
“我说的是物种,他说他既不是妖也不是魔,那会是什么?”
“我的仆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