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可由不得你,王后。”
“好吧,你先上还是你们两个一起,老子受得住。”
月姬:“……”
在身后拧住他的手微微抖了一下,腼腆的宫女羞红了脸,细细责备:“月姬……”
月姬哼了一声:“那我就不客气了!”
半露的酥胸靠了上来,细长手臂轻轻一挥,腰带飘飞,瓜熟蒂落。
“喂喂,不用这般情趣,不绑着老子也不会跑!”
月姬踹了一脚被腰带变成的绳子困成冬瓜状的张至深:“想得美,黛烟,快些将这龌蹉玩意儿扔出去!”
黛烟低垂着头牵起绳子一头:“走罢。”女子青丝下滑,露出的耳朵尖还是粉粉的红色,明月珰晃晃悠悠,如同人界的团圆月,张至深心里一酸,眼眶止不住热起来。
何时,他才能再见那样一枚皎洁圆月,可曾还有团圆乐?
这魔界,这南箓,都负了他。
那满地的耶梦伽罗越发艳丽妖娆,风儿一拂,又齐声低吟着长长的歌谣,娘子出嫁莫回头,莫回头……
月姬所说的小黑屋也不算黑,不过一叫月蚀阁的房间,说是房间又不像,没有门窗,没有刑具,设了九重结界的空间灰暗而沉闷,完全的与世隔绝。
黛烟将他拖到屋里,离去几步又犹豫着回头看他:“你不要想逃出去,结界会杀了你。”
“为何你能出去?”
“这结界只认月姬的束缚之法,你已经烙下了月姬的束缚之印,逃不掉的。”
“她……我早知她不是一般的宫女,她是什么身份?”
“月姬曾是炎弈身旁的大宫女,宫中的魔女,只有她能使术法,但你不要怕,她不会杀你,也不会……不会……”腼腆的魔女又慢慢红了脸,即便在这昏暗的屋中依然看得清楚。
“你答应我不会逃,我便帮你松了绑。”
张至深心头一热:“黛烟,还是你最好,小爷我平日没白疼你,你放心,我不会逃。”
魔界之大,除了南箓身边,他无处可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