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至深菊花一紧,奈何还是被两指卡住,双目瞪大了瞧南箓,那凤眼中风情流露,月夜之下的朦胧感,耶梦伽罗淡淡光芒照亮一张俊俏脸蛋。
南箓手指*着,双目一直看着他,暗暗红光流溢,容色倾城的魅惑,身后一片花海都褪了色,头顶一弯红月如勾。
便连那神情也显得邪魅:“本座想你了,深儿。”
一句话,张至深那半颗心就软得一塌糊涂,狂乱地抱住他:“箓儿箓儿,我也想你!”
四片唇舌交缠在一起,辗转缠绵,欲罢不能。
明月当空,花海满目,纠缠的身体,呻吟细细,盖过了花香萦绕,低歌婉转,若是一切停留在此刻也好,也好,流年不走,花好月圆。
南箓要进入的那一刻,张至深万般推却:“老子要回寝宫!”
南箓霸王硬上弓:“就在这里!”
“老子不干了!”虽然在花海中很有情趣,但那些妖花都围着瞧一出活春宫,总有一种被窥视的感觉,而且……
“老子冷死了,快点回去!”风儿又来,魔界夜半的风早已带着些许刺骨寒意。
南箓道:“冷就不做了。”
张至深:“……那你进来吧。”
许久未曾亲热的二人在冷风中化作*,剧烈的心跳,相互贴合的两颗心,他们本就是一体的,比爱更深的东西,为这,张至深早已斩除所有后路。
大片的耶梦伽罗被压扁在身下,淡淡红光愈发明亮惹人,像是遍地燃烧的万盏灯火,像是无边夜色中铺开的嫁衣裙摆,像是烈火中勇猛扑动的翅膀,花迷蝴蝶梦,无需追寻,一切都是最美的模样。
被进入的那一刻,整片空虚的灵魂被填满,被占有,他是南箓的,南箓也是他的,沉浮在花海月夜中,激荡得仿佛天地只剩彼此。
激烈而快意的拥抱,忘乎天地光阴,红尘荏苒。
久别之后的欢爱,愈发地浓烈和谐,喘息声声,穿过花海到了月亮找不到的地方,这魔界的土地里,却是随处都藏着不为人知的秘密。
或许,早已无人记得当初耶梦伽罗的诅咒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