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至深高兴地抱着他:“看见你回来,老子甚么不适都没了。”
“真的?”
“千真万确!”
“你手里拿的包裹是甚么?”
“哦,这个啊,自从你走后我突然食量剧增,身体都胖了一圈,都没以前俊了,所以找昭楠要了几副去脂减肥的药,据说特别有效!”
南箓轻轻推开他:“先去沐浴,一身血腥味,臭死了。”
张至深邪邪笑道:“可是想爷了?”朝身后大声道,“月姬,快给爷备水沐浴。”
月姬无声息地出去,张至深开始脱衣服:“这一身味道确实不好,弄得老子又不俊了。”
“哐当”一声从袖子里掉出一个东西,他疑惑地捡起:“我身上何时有个……”
“深儿!”
南箓挥手将镜子打落在地。
张至深僵硬地维持那动作,慢慢转过头看他,一张脸已变得苍白,目光很平静。
“再让我看一眼那镜子。”他慢慢道。
南箓看向屋中新换的镜子:“大镜子看得清晰些。”
张至深转向那面泛着淡淡红光的镜子,镜中的人也同时转身看他,呆滞的面容,目光平和,脸还是一样的脸,同他每日清晨看见的一模一样,凤眼漆黑有神,波光流动间略带风流桃花色。
原来一切都是假的。
他挥手将那镜子打翻,看向南箓:“我要那镜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