琅邪当做没看见,顾自解了他外裳再解里衣,不论张至深如何怒瞪,也只能看见他低垂的眉,右眼角深邃的疤痕,面容狂狷而硬朗,少了几分平日的野心和不羁。
衣裳除去,琅邪愣了愣,一手摸上他平坦的小腹。
张至深本能地收缩,差点破口大骂,眼珠子都要瞪出来了,奶奶的你个色狼还吃老子豆腐!
“我明明看见那剑刺穿了你。”
张至深心中莫名,忽而身体一松,被解了定身咒,这才瞧见自己小腹,除了斑斑血迹,竟是无一处伤口,也不再疼痛。
“这是怎么了?”
琅邪放下手中药瓶,恢复常态:“有的魔族恢复力惊人,伤口不过一个时辰便能痊愈,只是这种魔族非常罕见,你是我见到的第二个。”
“那第一个是谁?”
“他叫无珂,你不认识。”
张至深将衣服穿好,语气越发冷淡:“就算你真要为老子治伤,老子也不会感激。”
“衣服湿了,你换一件穿。”
张至深停了动作:“妖王琅邪何时变得如此婆婆妈妈,你究竟想从我这里得到甚么?”
琅邪也冷了语气:“不会是你的心。”
“那么多魔都想要,你想称霸魔界那么久,怎会不想要,说出去都无人信罢。”
那阁楼的灯火明亮每个角落,暖黄的光晕处处生辉,安静地衬得那声音越发讥讽。
琅邪嘴角冷冷一牵,是他惯有的动作,邪气而不屑:“我不需要那东西也能成王。”言罢离去。
“你……等等!”
琅邪却未回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