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种征兆,也是命运,他无法改变。
南华道:“张至深不在这里。”
南箓忙问:“他在哪里?外面很危险,你们为何不看着他?”
南华皱眉,看着南箓的眼神陌生而悲伤,她几乎不敢相信面前的魔就是曾经冷心冷情的南箓,可这惊慌失措的模样与他还在年少时多么相似,那几乎是她要忘记的梦。
“他不在泗水,他此时应该在倪郸。”
“但是……”他提高的声音蓦然顿住,“欧阳复骗我!”飞身冲向外面。
黑箬拦住他:“你不能去。”
南箓急道:“他此时在倪郸一定有危险,我要去救他!”
“他若有危险,即便你此时去也晚了,既然有人让你到这里,何不将计就计,看看那人究竟有何目的。”
“不,我要去救他!我不能再次失去他!”
“他会来到这里,不会有事。”
“我不能相信你。”
黑箬正色:“我的直觉从未出错,此时你若一走,只会搅乱整个战局,到头来甚么都得不到,甚至失去张至深。”
“就算这样,我还是要去救他。”
他捏了个诀伸向黑箬,黑箬化为一片黑影闪开,也就一瞬,已被南箓钻了空子往外去。
“南箓,你站住!”
南华冷冷一喝,在一旁观战的狄旭浑身胆儿一惊,心想要出大事了。
南箓又被那道小小的束缚咒所持,半柱香内不得动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