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华挣扎着盘坐于地,闭目凝神,双手捏诀,口中有言,南箓一记杀招又来,她不躲不避,崇恩帝君急忙上前帮她挡了,更惹得南箓狂性大发。
“你们都去死,都给深儿陪葬去!”
“为何要将他从我身边夺走!我有什么错!有什么错!”
南箓的杀招转向崇恩帝君,他不得已将八宝莲花往下压,依然镇不住南箓的魔性,那力量太过强大,他应付起来也吃力,心中暗叹,不愧是白夜的孩子。
崇恩帝君祭出上古神器盘古斧,此宝虽然厉害,但有损他的翩翩风度,是以不到万不得已他不用,其威力之大,也不忍出手。
他持斧遇出招时,暴走癫狂的南箓却忽然顿住,赤红双眸缓缓合上,身体轰然倒在地上。
“南柯梦?”
崇恩帝君看向南华。
南华苍白的脸仿若一层纸,布满淋漓汗水,合着黑色的血:“是南柯梦,只有我才能让他活在梦中,从此不再作孽,你可愿就此罢手?”
乌云滚天而来,狂风带着浓烈血腥,泗水的河水也在翻滚咆哮,崇恩帝君看着她,终于确定这样的南华早已不是五千年前的南华,一切都已变幻,就连他,也不是原来的他。
他唯一可见的就是南华那亮得刺目的白,染了鲜血,更加白得夺目,身后是厮杀惨烈的地域喋血,屠戮的战场。
他怎样都是错,错了太多。
佛说,慈悲为怀。
崇恩帝君叹了口气,转身,足踏八彩莲花隐于云霄,身形颀长优雅,面若星辰,长臂一挥,号角声四面而起,天兵们纷纷退入云中。
不过是一出戏,一场梦。
看戏的看够了,狼子野心可能如愿?
做梦的梦醒了,又跌入另一场梦。
这一回,做个好梦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