浮生终于明白,敢情又是一个短袖呢,他几曾何时变得如此招人了,不对,招妖魔。
“你与南箓是何关系?”
琅邪却道:“你不是饿了么,先吃东西,然后上路。”
“去哪里?”
“去一个南箓找不到的地方,在那里,你可以自由来往,无拘无束,那里有数不清的奇珍异宝,穿不完的绫罗绸缎,所有妖魔都尊重你,爱护你,你可以随心所欲,做你所有想做的事。”琅邪转眸不看他,语调淡淡,一字一句说着,犹如描述一个梦境。
“真有那样的地方?”
“只要你肯去就会有,那是我的吉贝部落,与魔都倪郸完全不同的地方。”
浮生沉默,他看向琅邪,却只看到一个逆着光影的侧面,眼角一条深长的疤痕,眉眼刚毅,眸中透出一点淡淡紫灰色,自有一种说不出的慑人味道,伴着淡淡惆怅。
“你不愿意去?”
浮生摇头。
“那就是愿意跟我走?”
浮生看着他,又摇了摇头,许久后,点头。
脑中闪过南箓那张脸,不知在发现自己离开后,他又是怎样的反应,应当也会发狂罢。但瞧琅邪的阵势,自己一时也无法逃脱。
这琅邪,不像什么好东西。
琅邪摸了摸他的头:“如此这般,你先吃饭,我们晚会出发。”
那只手宽大而厚实,被他摸着,浮生觉得自己像只听话的小犬,便躲了开去,瞪着两只赤红的眼道:“不准摸老子的头!”
琅邪笑笑:“你还是老样子。”
浮生指着送进来的饭菜:“我不吃这个。”
琅邪道:“我忘了你是魔了,你现在以何为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