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箓沉默一阵后,小声地问:“你可有想起什么奇怪之事?”
浮生道:“有。”
南箓顿了一下,缓缓抬眼:“是什么?”
浮生继续扑倒在他身上撕衣服:“老子一定要在上面,今天就要在上面!你就从了大爷罢,乖箓儿……”说到后面,他已气势全无,可怜巴巴地望着南箓,就差没摇尾巴了。
南箓也伸手褪去他衣物,笑得不怀好意:“可以。”
“真的?”浮生两眼泛光,精神大振,仿若饿了十几天的小狗。
“如果你不介意他旁观的话。”
咦?
浮生往外看去,黑箬那木头脸直直站在寝宫不远处,目无表情地盯着他与南箓。
浮生立马软了,脸“唰”地红了,手也紧张得抖了:“你你你进来为何不打招呼!你看了多久!你你你的节操呢?”
“你对本座充耳不闻,本座对你也喜闻乐见,要那节操做甚么,你有意见?”
浮生一惊,才见南华女王悠闲地坐在桌旁托杯饮茶,动作从容,语速和缓,神态娴雅。
浮生:“……”
这回连身子也羞红了,他有意见,有很大意见!可又能怎样?女王你厉害!
黑箬小声靠近南华:“女王,两个成语都用错了。”
女王:“……”
继续悠闲喝茶,对他的话充耳不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