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个月内,这媒婆将方圆百里内数一数二的姑娘都说了个遍,在钟莫离面前将各个都说得天上有地上无,如何如何般配,钟莫离依然礼貌地推脱,最后被说得怕了,竟托病拒绝,闻着媒婆的气息便绕路走。
罗倾眼睁睁看着他的小箓儿术法精进,每次比试都比南华胜过一筹,高高兴兴地下山去寻钟莫离,而他却越发心里不痛快,想方设法地要拆开这对男男。
某日走在街上时听见那算命瞎子说着“算身前身后事,知命里命外缘。”
他心头一亮,计上心来。
他对那瞎子道:“明日给我儿子算一命。”
“老爷要给令郎算什么哟?”
“你只要说他……说他,总之就是儿子喜欢男人,我不想让他们在一起,你想想怎么说。”
瞎子高深一笑,点头:“好说好说,老朽明白。”
“明日他会从这里经过,白色长裳,容色秀丽倾城,你拦住他便是。”
“老爷说笑了,老朽是个瞎子,怎会认出令郎哟。”
“别装了,我知道你能看见,在你桌上放了一两银子时你没掩饰好自己的神情。”
“……老爷棋高一着,老朽佩服,佩服。”
“做得好了,我不会拆穿你。”
“……”你已经拆穿了。
南箓下山采买时,街旁的算命瞎子忽然道:“缘起风月,缘落亦风月,这位公子气质不凡却阳气偏阴,可是心有郁结,为情所惑?”
南箓惊讶道:“你能看见我?”
“老朽是瞎子,自然看不见,只感到一股不凡气质行来,忍不住……”
“说得能看见我似的。”南箓说完便走。
“公子留步,可否容老朽为公子算上一卦?”
“你们这些算命全是骗钱的,我才不会信。”脚步声离去。
瞎子狠狠心:“公子哟,老朽不收你的钱,权当一时兴起,公子可愿算这一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