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箓那双漂亮的眼却继续瞪着他:“司炎,我会让你后悔今日所作的一切!”
“既然如此,那本王等着。”
司炎冷哼一声:“把笼子锁上,本王倒要看看他能玩出什么花样!”
那金丝做的笼子华丽又金贵,粗大的金丝上甚至都雕刻着精细的花纹,笼中铺满黑色的皮毛,南箓一身的雪白仿佛要被那样的黑吞没,只有一双眼闪着仇恨的光。
司炎转身,看见罗倾还跪在地上,便指着他道:“你,留下来,好好向勾玥说说那个男人是怎么死的,记住了,一定要详细,不能错过任何细节。”
罗倾低头遮住眼中的不忍,声音却是洪亮兴奋的:“是,属下一定不辱使命,为死去的兄弟们报仇!”
“我们走。”
临走前,那戴统领仔细看了罗倾一眼,并未说什么,不多时,空洞洞的地牢中,只余下先前给笼子落锁的魔和罗倾,还有一个大大的金丝鸟笼,里面关着他的小狐狸。
罗倾走过去,他每走一步,南箓盯着他的眼就深一分,似乎能从里面射出刀子将他捅个千疮百孔。
罗倾站在他面前:“勾玥,那个男人……”
“闭嘴!再说一个字我就杀了你!”
罗倾叹了口气,静静看着他的小狐狸,在被抓来的途中,那些妖魔究竟对他做了什么,竟能逼他化成半妖形态。
旁边的魔瞧他沉默了许久也不开口,不满道:“怎么不说了,首领可是让你详细地说出来。”
罗倾朝他勾了勾手指:“你过来,我就告诉你。”
那魔兵凑了耳朵过去,罗倾低声道:“那个男人……”
“你说什么,我没听清。”那魔兵把耳朵凑得更近。
“我说,那个男人,没有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