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小女儿像只惊慌的小鹿,喊着泪怯生生地叫他:“爹,救救我们。”
太子瑛道:“表哥还不愿想起来的话,你这粉雕玉琢的小女儿可就再也不能叫你爹了。”
夏氏惊慌着喊着:“夫君!那是我们的林儿啊!林儿她——啊——林儿!林儿!我的林儿!”
刀落,血溅,她的小女儿连声音都来不及发出就死在她面前,夏如丹撕心惨叫,只觉满眼鲜血,那是她的骨肉啊,她捧在手心里的孩子。
她疯狂地叫着哭着:“夫君!你快点说啊!我求求你,他要杀了我们的孩子,那都是你亲生的孩子啊!夫君!夫君!我求求你了,我不能再失去我的孩子,夫君,求求你!”
其它孩子见自己的妹妹血溅当场,都吓得哭了起来,一时间哭喊声连成一片,身后火海如蛇,一切都像怨灵魔鬼,生生割着申辞的心。
太子瑛道:“你看表嫂和侄儿们哭得好生伤心,表哥可记起了南箓在哪里?”
“我不知道!”申辞紧咬着牙,嘴中血腥弥散,紧握的拳似要将自己骨头捏碎。
“既然你还记不起来,那么……”太子一个手势。
“不要!不要!太子殿下,求你不要杀我的孩子!求求你,他们可是你的侄儿,流着与你一样的血!你杀我!杀了我吧!”夏如丹跪在地上一下一下磕着头,发髻散了,泪水合着血水流了满脸,再没有了端庄美丽,抛弃尊严,求着那手握生死的太子不要杀她的孩子。
太子瑛嫣然一笑:“既然表嫂都求情了,那我就——偏不呢。”
“爹,娘——”
“聪儿!!!!聪儿!!!!”
夏如丹崩溃地大叫起来:“我的聪儿!申辞,你真要看着你的孩子一个个死在你面前!就为了一个男人!申辞,你究竟有没有心,有没有心!他们都是你亲生的孩子啊!你那么疼爱他们,怎么忍心!怎么忍心!”
太子瑛看她崩溃的模样,越发笑得畅快:“表哥,你的记性可真差啊。”
那看似坚定巍峨的男人终于无法支撑自己的身子,颤颤地跪在他面前,俯首磕头:“求太子殿下放过他们,要杀要剐都冲我来。”
“这么说你是想起来将南箓藏哪儿去了?”
“我不知道,人是我救出来的,却是放任他走了,并不知他去了何处。”
“哦,这么说,表哥还只是想起了一点,那就再想想罢,我们有的是时间,哦不,有的是孩子,哈哈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