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崇哥哥,我努力地想静下心来,却如何也无法把心放到那很深的海底,究竟要如何做?”
“这要你慢慢悟出来,这是你必经的过程。”
南华想了很久,依然没有悟出如何把心静下来,她就是这般的性子,表面上做得冷淡高傲,实则内心火爆得不行,往往别人一句话就能让她暴跳如雷,这样一颗火热的心,如何放在很深很深的海底?
直到有一天,她悟了出来,她问崇恩:“你的心是不是放在很深很深的海底?”
崇恩愣了一瞬,点头:“是。”
“那我是不是学着像你一般,就能把心放在很深很深的海底了?”
“或许吧,如果这是你悟出来的路。”
“海有多深呢?”
“你想象不到的深。”
南华歪着头思索:“有从天到地这般深?”
崇恩道:“你想让它有多深就有多深。”
从那日起,南华的心慢慢静下来,风吹叶动,鸟语花香,究竟是风在动还是叶在动?是因为鸟语而花香还是因为花香而鸟语?只要心静下来,万物都不动。
她的修行进步飞快,就连罗倾也奇怪,自家姑娘怎就突飞猛进了,就连他撩拨她几句,竟很少拿着扫把追着满院子跑了,这让他很是烦恼,每次惹华儿生气都要动一番脑筋了。
某日在山中遇到那曾围堵过她的画眉公子时,她竟也生不起恨意,只做没看见,那画眉公子却厚着脸皮来搭话,好似他们有多熟。
“南华,许久不见,你倒是变了很多。”
南华冷脸:“你来做什么?”
画眉公子有些讪讪的,又似下定决心般:“上次的事是我不对,我向你道歉,我们、还能不能做朋友?”
他说得极其诚恳,声音动听,每一个发音都似音调上的韵律,组合起来犹似曲调和谐,优雅动听,听他这般说话,无人不动心,就因如此,这山中不知有多少女妖精为之神魂颠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