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站起身来,向西方慢慢走去,没说一句话。
群狼仿佛习惯了我的沉默寡言,无需言语,紧紧的追随。
当晚,众狼便随着我来到了一片广阔的水域旁。
“王,这些凶鳄久居水域,便是先王也只能做到震慑住它们,我们要如何同这些水怪战斗?”左羽望着看不到头的巨湖,眉头深锁的问道。
“这些水怪虽然在水里不可一世,但并不是说它们在陆地上的战斗力也同样无敌,将队伍分成两个队,开渠放水。”我下达了作战命令。
“王,放水是可以,可这片水域那么广阔,想要让它们脱离水域可不简单。”左羽恭敬的说出自己的想法。
“照做就是。”我简洁明了的说道,随后在临近水域的南方慢慢的刨出一个深坑。
这时两队狼不明就里的看着我。
“一队站一边,按这个广度和深度向南刨出一道长长的沟壑。”我望了望身旁的战士,再次发出了指令。
众狼虽不明其意,但依旧不打折扣的执行着我的命令。
渐渐的天色再次暗了下来,我带着众狼离开了这片水域。
十日后,小狼王的声名在草原上传的沸沸扬扬,几乎无兽不知。
这十日,凡是在附近有些恶名的野兽都惨死在群狼手中,被群狼收服的恶兽更是数不胜数。
这一日,风和气清,一匹银白色的狼静静的立在一颗大树旁,静静的看着忙碌的众兽。
“王,不消多久,这条绵延数百里的广沟深渠便能贯通,不过属下有一事至今不明,还请王予以明示,我们为何要耗费如此大的代价挖出这一条沟渠呢。”看着远处被鲜血染红的片片土地,左羽不解的问我。
此时的我比十余日前强壮了倍许,好似一夜之间长大了一般,浑身英气逼人,曾近的小不点竟然在不知不觉中慢慢长大,成了毋容置疑的新一代狼王。
“代价大吗?这些劳作的,无论是活着的还是已死的,有一匹狼吗?它们平日多行不义,死了也不可惜,最主要的是它们像凶鳄与犀牛一般,大好的区域不愿去,偏偏聚在我狼族的边界附近,不愿离去,早就该收拾了。”我漠然的答道,看着眼前为自己劳作的众兽,仿佛在看着陌生兽一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