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从我身后的光幕中飞出一把长戈,迎上了那犀利的刀锋。
“你这小子还真会惹事。”那邪恶小人无奈的叹口气,看了看眼前泛着幽光的铠甲。
深吸一口气,浑身青光外放,借助我的身体直接带着玉缘和鬼歧穿过了眼前的光幕。
站稳身形的“我”看了看身后破碎的光幕及那柄化为碎屑的长戈,长叹一口气,再次发出光芒,向着前方铭刻着黑色利刃的光幕飞去。
如入无人之境的顺利,看着身后难缠的家伙,我忍不住再次穿过绘着鲨鱼锯齿的光幕。
再次站稳身形的“我”脸上的血色少了些许。
“净鳞前辈,还请您不要再使用秘术了。”身旁的鬼歧满是关切的恳求道。
我望了望身后的层层光幕,深吸一口气,道:“差不多也够了,等他们破开光幕,我们的援军也该到了。”
随后将目光放在了眼前的光幕上,一套金光闪闪的软甲在光幕上闪现。
而另一边,黑魁借助断续草的神奇功效,成功的将残腿医治如初,心里别提多高兴了。
这时,有大批的凶兽齐齐的向着一个方向狂奔,它心中好奇,亦随之而来。
可半路中却碰到了自己失散的兄弟。
本该泪眼汪汪的场景,却好似仇人相见,分外眼红。
于是,六头凶兽从队伍中分离,相互要讨个说法。
“堂主?”一头花斑猎豹阴阳怪气的称呼道,“你可真是我们的好堂主啊?关键时候,你竟然弃我们而去。你可知道兄弟们死得有多惨吗?”
“我?当时我也是身不由己,而且我是被打晕带走的,我不是有意要丢下你们。不过话说回来,我一直教你们,畜生有畜生的尊严,你们为何要诬陷风兄弟?”黑魁先是愧疚,伤痛之余不免质疑的问道。
“风兄弟?我们跟你打拼多年,你拿我们当兄弟了吗?”一头满身伤痕的豺狗不满的质问道。
“我?对不起,不过这一切都是那金雕的错,你们这样有意思吗?我们现在要做的是找那金雕复仇,而不是在这里内讧。”那黑魁终是低下了头,诚恳的道歉,而后道明了现在该做的事。
“找金雕复仇,你说的倒好听,你又没吃那毒囊,你的命是你自己的,可我们的性命呢?你真的关心过吗?”那花豹呵呵的苦笑道,满心的不甘,或许这黑魁的性命掌控在它们手中或是同它们一样,掌控在别兽手中,才能消去它们心中的怒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