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这么堕落吧!有什么关系?绝对的力量下一切都是蝼蚁!
杀!杀!杀!
……
羽衣君,多谢你阻止我。但是……这大概是我最后一次清醒。我冒昧恳求你做两件事。第一,帮我照顾定晟和我未出生的孩子典允;第二,你和云晴合力把我和极乐之匣一起封印。
永远不要让这个武器现世!记住!永远!
……
切请后人谨记:憎恨和杀戮无法解决问题,我们所作所为的最初和根本是为了生存与爱。
御明正的使命……本来是守护这个世界的啊……
最后还有……
抱歉呐,阿允,我不是一个好父亲。
……
悲哀与愤怒,伤痛与挣扎,无畏与决绝,种种属于自己的和不属于自己的情绪一拥而上,心头堵塞得让他想哭。
想哭,这对千手允而言是多么陌生的情绪。
不能再沉沦记忆之中了,御明正典允,快点醒来吧。——千手允这样告诉自己,但是这段记忆中御明正典予磁性略带沙哑的声音让他不忍挣脱出来。
那是父亲的声音,他出生起就从未见过面的父亲。
他本以为自己不在意的。但是滚烫的泪水从紧闭的眼角滑落,渗入鬓发,*的剧痛与心中那个的疼痛相比简直微不足道。
“阿凯老师!他醒了!”突然响起的声音元气满满,说话人是个六七岁的孩子。
“是吗?让我看看……”厚茧的手指翻了翻床上伤者的眼皮,伤者毫无动静,“没有啊,他还在深度昏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