卓琅玕在江湖混的日子多了去了,各种三教九流都接触过,自然很清楚要怎么对付像宫非这种人。轻不得也重不得。
宫非的脸色好转了一点,但是依然没有放过嘲笑他的人。他阴鸷的眼睛扫过秦悠,露出一个阴险的笑容:“在下白石山宫非,敢问这位小公子姓名,师承何处?”
秦悠:“在上秦悠,没有师承。”
宫非:“……”
众人:“……”
宫非:“好个伶牙俐齿的少年,今天我不出手教训你一下,岂不灭了我白石山的威名?”
宫非手中的扇子轻轻一甩,极细微的声音划过空气,几丝银色的光芒在空气中一闪而逝。
粉红色的影子一闪而过,那七根银针尽数被花钱捏在手中。
“花家的人?”宫非眯着眼睛打量,“花千繁?!”
花千繁也骚包的扇着他那把扇子,“宫公子的暗器还是那么厉害!”
众所周知,江湖排名第一暗器乃花家百花扇,而宫非的魅影针只排在第十,花千繁这么一说不就等于讽刺对方技不如人。
宫非脸上一阵白一阵红,咬牙切齿:“好大口气,不如花公子和我比试一番如何?”
“慢着!”许飞琼慢悠悠的说,“宫公子似乎是忘了妾身这个主人了?”
宫非这才收敛了一点,露出一个歉意的眼神:“许仙子,是在下唐突了!”
要收拾那个不知死活的小子,以后有的是机会。现下还是不要惹许飞琼生气的好,这可是他心心念了许多年的美女。
宫非换了一个表情。他本来长得就不错,一笑之下更是显得邪气异常,就算是许飞琼这种阅人无数的女人也忍不住多看了几眼。
宫非:“不知在下还有没有机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