似乎隐隐了解了冷雨寒的想法,漠语妆淡淡问道。
“哈哈哈!语妆的幽堂不是培养了很多的人才?下月十日,乃凰凤三年一度的武举入试,本王对语妆的期望可是很高喔。”
笑语轻狂,冷雨寒不介意让漠语妆知道自己的江山大计。
文官策谋,武将出军。
若文武相敌,手无缚鸡之力的文官如何能拼过武将?
欲夺凰凤之江山,需先以武论英雄!
想当年,毛爷爷不也是说‘枪杆子里才能出政权’么?
几个月来,冷雨寒从书本上学来的古代生存理念,现抓现用,忙的吃紧,若不是有王林山在边旁点指划策,就凭冷雨寒在现代社会里记着的那几点皮毛,早被诗晗然逮到砍头,丢入死人坑去了。
上官临玥在三个月前被冷雨寒勒令回守边防,顺带捎走了昏迷不醒的落阳和凰笞王府内最后一笔比较有价值的财产和家当。
现在凰笞王府的收支状况和冷雨寒想象中的差不了多少,仅能应对吃食,再无其它闲银可以陪礼作客,以敬宾朋。
“烟儿通晓语妆多少?”
三个月,女人的变化,天翻地覆。
幽堂暗使查来凰凤武将灭门惨案的幕后操纵者竟是自己夜夜搂在怀里的枕边女人,漠语妆的震撼程度,不亚于当年他得知九王就是占了他一夜清白的女子那般,疯狂的占据了他所有的思绪,不留半分余地。
如今,这份埋藏心底里的震撼,或许,会再次汹涌狂傲的持续下去?
让他的心,为她再次,情愿沉沦往生?
“十有八九?”
冷雨寒拖着长音卖关子。
“嗯?”
眉骨清幽,淡淡拧着一丝冰寒,透着不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