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你是?鸢碧菡?你、你没死?”
诗晗烟的父亲尚在人间?太不可思异了。冷雨寒在座上站起,是谁?是谁救了这个可怜的男人?
“诗晗烟,朕最后再问一次,要皇位,还是要这个男人?”
“诗晗然,提出你的条件!”
走向殿门,身后跟着满朝文武,冷雨寒站在诗晗然可以允许的距离,问道。
“朕要你向朕磕头认错!”
“可以!”
“烟儿,不可以那样做!”
鸢碧菡流着眼泪说着,九年了,自己的烟儿出落的如此出色,真的来接自己了。
“烟儿!”
漠语妆拉住冷雨寒的手臂,眸光扫向殿外,那里全是幽堂的人。
“这是本王欠父君的!”
脱开漠语妆的手,冷雨寒不作任何迟疑,低身跪地,伏地扣首三记,每磕一次,就说一句,“皇姐,本王错了!”
“很好。你怎么打的朕,就怎么打回去!”
得意的看着冷雨寒受制于已,诗晗然心里的屈辱得到暂时缓解。
“好!”
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