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上去吧,我就不送你了。”高星站在小区门口,小声的说道。
“好啊,你回去的路上也小心点。”司马星雨觉得要好审视自己跟高星的关系,也不管高星的注视,走到小区。
终于走到自家的门前,司马星雨掏出钥匙,开门进去。
“咦,客厅的灯开着的。”司马星雨才发现。
“星雨,怎么现在才回来,你喝酒了么?”母亲王亚丽一脸关切,坐在沙发上。
“恩,晚上跟同事聚会,就喝了一点。”司马星雨发现父母都没睡,好像是在等自己。
“星雨,今天我希望你给我一个准话。”司马德钟不知道自己的公司已经被钱进下药,还在逼司马星雨。
“爸爸,难道你没看那报纸么?钱进这样一个风流纨绔,为什么非要我嫁给他。”司马星雨指着桌角的报纸。
司马德钟心不死,指着报纸说道:“钱董给我解释了,说是无聊娱乐杂志乱写的,你不要相信。钱进这个孩子虽然贪玩了些,但是说他栽赃陷害,我是不信的。”
当然,栽赃陷害这些招数钱进怎么可能玩的那么好,自然是他老子钱强的主意了。
“我没有什么可说的,反正我不会嫁给他。要嫁你去嫁好了。”司马星雨红酒上头,显然说话没有分寸。
“什么,你就是这样跟我说话的。”司马德钟身子一顿,啪的一巴掌打在司马星雨的脸上。
“德钟,你是干什么?”旁边的王亚丽急忙将司马德钟拉开。
“你看看,你看看你教的好女儿,如今是怎样和老子说话的。”司马德钟猛的往沙发上一坐,不依不饶,“晚上十一点都不回家,跟一些不三不四的人鬼混,你到底有没有记住你是什么身份。”
司马德钟口中那些不三不四的人,显然就是高星了。
司马星雨被父亲的一巴掌扇的不轻,脸上几道红印,嘴角也流血了。
记忆中从十六岁以后父亲就再也没有打过她,今天确实将她打火了。
“我没有跟人鬼混。我已经长大了,婚姻的事情,我有自己的主见。我还是那句话,我是不会嫁给钱进的。”到底已经是司马少尉,而不是当年的那个小女孩了。司马星雨不想留在家里,继续与父亲发生冲突,转身推门,从家里跑了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