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况且。”突然间宫逸涵清冷的声音,无形中加重了些,恭叔这样的老人,不免也是眼皮一跳,焦急地盼着宫逸涵说下去。
“三弟的用意远非如此。应该是等着有些人,自己露出狐狸尾巴。”
洛知秋脸上的淡笑,听过宫逸涵一番分析后,无形中变得更加赞许了。不亏是宫家掌家的,少年老成见解清晰。
“和二弟你的想法差不多。我也猜想小八此刻避而不出,是等着蛰伏在暗处的有心人,跳出来搅浑这水。”
“那大哥、二哥,照你们这样分析,那你们猜猜三哥会在信里说些什么?”
洛知秋雅然一笑,支起扇头在楚沣额头上,点了点:“小沣,我们可不是路边的算命先生,看看不就知道了。”
好奇得不得了的楚沣,连忙拿过洛知秋手中的那封书信,立刻就撕开了封口。来回的打量了信封里半天,脸色顿时变得惊疑不定,从信封内抽出一物,展示在众人眼前。
“这.....这是什么?”
在一旁忐忑看着的恭叔,也凑近了一步,仔细了瞧了一会儿,结结巴巴的回了句。
“这......这不是雉鸡的羽毛么?”
“鸡毛?”听这恭叔这么一说,楚沣拿着这油亮亮的雉鸡羽毛,眼神中更加惊愕不定。大老远的三哥就托了根鸡毛,啥用意?楚沣也是瞧糊涂了。
愣愣地将雉鸡羽毛递给了大哥洛知秋,他倒是凝着淡笑看了好一会儿,才开口说道。
“想不到三弟做事,倒是挺有心眼的。你说是不是,逸涵?”
“大哥,看来三弟回京后,你和小沣要好好灌灌他的酒了。都快变成老狐狸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