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先前在医馆中听金捕头略略提及,是有人状告小时姑娘投毒害人,不知是何人状告?”
“回宫少爷的话,是一名叫王贺的男子状告‘蜕蝶医馆’中的管事,声称小时姑娘在‘寒民村’中以包子蓄意毒杀小乞儿;故下官才会差遣金捕头前去医馆,请小时姑娘前来衙门询问一番。”
请?!旁边一直喝茶不语的朱昔时,听到这个字眼时真是想笑的慌;若当时没宫逸涵在场,恐怕他们就没这般客客气气了。请人变成了五花大绑地拿人了吧。
矛头是指向自己的,总不能让宫逸涵老是在前面护着自己。弄得她朱昔时真有什么见不得人的事情。
“王大人既然这么说了,那小女子有一事相求大人,可否请这王贺和我当面对质一番?”
王进忠心里也是七上八下的捣鼓着。书房里那五百两银票还没放热,现在这朱昔时就仗着宫逸涵撑腰,要与这王贺对质一番;要是真把王贺找来,反而把自己受贿之事给捅漏了,自己恐怕到时候也难脱干系。
犹豫之间,王进忠言语也开始结结巴巴地打起马虎眼来。
“这......这......这恐怕是有些难办了,小时姑娘。那王贺状告后你们医馆后,就离开了衙门,若要再次寻来对质恐怕要费些力气。”
朱昔时瞧见王进忠这敷衍态度,心中就觉得憋火!哪有状告了别人,证人转眼就开溜的理,难道这官府就不怕是诬告?!王进忠越是搪塞,越显得里面有猫腻。
王进忠,不会你也不怎么干净吧?!心中正火冒三丈的朱昔时正欲说点什么,宫逸涵就挡在她前面发话了。
“王大人,今日一见你这为民着想的心思,逸涵真是深感佩服!既然你如此为难,那我就不再多加叨扰了;只能亲自上杨廉杨太尉府上,问一问此事是否有必要上奏圣上,交由刑部亲自审理!”
宫逸涵一搬出王进忠的顶头上司太尉杨廉之名,王进忠立马脸色剧变,也顾不上什么廉耻即可在宫逸涵面前跪地求饶来。
“宫少爷息怒,下官糊涂,真是一时糊涂!下官即可派人把那王贺带来。”
官场什么妖魔鬼怪他宫逸涵没见,岂能被王进忠这点道行微末的小滑头给糊弄了?王进忠十有八九是收了这王贺什么好处,刚才才会冒死为他开脱,不敢引他前来与朱昔时对质。
“怎么,王大人先前不是很难做吗?这会儿倒是积极起来,瞧得逸涵挺纳闷的。”
“不难做,不难做!”一脸死白的王进忠利索地回应到宫逸涵,连忙朝身旁的师爷发话到:“快,快命金捕头把那王贺寻来!”